怕疼怕怂又要脸的墨父似祈求一般的看着墨云绯:“绯儿,我可是你父亲啊。”
“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父亲我去死啊!”
深吸一口气,墨云绯只感觉自己手痒的很。
既然害怕就将东西拿出来啊。
一个劲儿的说是‘父亲父亲’。
那倒是做一些‘父亲’该做的事情啊。
“那父亲进门骂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自己是我的父亲?”
“那父亲站在这里老半天了,怎么也没有关心关心你这才从史前森林里归来的女儿?”
“那父亲方才拿剑刺向我的时候,怎么没有丝毫的犹豫?”
“口口声声说我是父亲,父亲可又做了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?”
墨云绯一声接着一声的质问让墨父脸红不已。
听到这些质问的话,墨父连看向墨云绯的眼神都是闪躲的。
卷翘浓密的睫毛低垂,墨云绯用自嘲一般的语气开口:“父母呵护儿女本是天性。”
“这天性我却未曾在父亲身上看见过一丝一毫。”
“反倒是父亲的两面三刀,见利忘义让我心寒的很。”
“我何时两面三刀、见利忘义了?”墨父抬头反问,脸上尬色依旧。
“怎么?父亲还要我一一说明吗?”墨云绯道。
“也行,一一说明便一一说明。”
“审判一个罪人,也要将罪名一条一条的说出来不是?”
自顾自的说完这句话,墨云绯开始一条一条的将墨父的行事说出来。
这些事情都是她来到这里之后经历的事情。
这些事情固然是柔雪阁出手的,可是没有墨父的允许,柔雪阁又如何能有这样大的胆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