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得慎之又慎。
“某个家族?”
“呵!”
宁宴撇了撇嘴,冷哼道:“你国安可是天子剑,只对那位负责,还有能让你忌惮的?”
说着,抬手向上指了指,正北方向。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而且,你老傅在江南得罪的人还少?”
“难道之前就没有顾虑?”
“这种装腔作势的铺垫,有意义嘛?”
宁宴真的听乐了。
他是莽夫不假,喜欢使用暴力也没错。
但这并不代表着,他宁某人是个没脑子的蠢货。
现在知道忌惮了,那以前不知道?
就傅远楼肩上扛着的将星,他屁股下坐着的位置,手中握着的权柄.....
是踩着多少贪官污吏、阴谋反动者的尸骨,一步一步得到的?
这些年在江南,说是杀得人头滚滚,也是不为过了吧?
更何况,越是孤臣,越能得到上面的信任。
所以,傻子都能看出来,这姓傅的家伙,是在拉扯情绪,铺垫套路,准备挖坑算计。
老阴币罢了。
他孩子的时候就这招了,可他现在不是孩子了。
“大少爷犀利如故,却比当年沉稳多了.....”
被洞穿心思无情拆台的傅远楼,扯了扯嘴角,快速反应,夸赞道:“像极了曾经的致远大哥,宁家后继有人啊!”
说着,轻咳一声,以掩饰尴尬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