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!”就在夏欣媛紧张得要命,准备叫人时,李暮晨突然收了手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“呼!”夏老也紧跟着长长呼了一口气。
“爸,您怎么样?没事吧?”夏欣媛见状急忙冲了上去,紧张的问道。
还没等她父亲回答,她已经紧跟着劈头对李暮晨责备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!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很冒险,万一出了问题,就算你有十条命也担待不起……”
“放肆!怎么给暮晨说话的?”夏欣媛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夏老已经满脸怒气地怒喝道。
夏老这一发怒,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骤然降了下来。
“爸!我……”夏欣媛已经很少见她父亲这般发怒的样子,不禁吓得浑身都哆嗦了一下。
“你知不知道暮晨帮为父这么疗伤有多耗元气吗?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被这样治疗,他们都没有机会,我能够得到这个机会,是天大的机缘!马上给我向暮晨道歉!”夏老见状依旧怒不可歇地道。
“没那么严重,夏阿姨也只是出于关心你。”李暮晨面带疲倦地笑笑,然后伸手一抹,夏老身上的金针全都消失不见。
整个过程好像变戏法一般,看的夏欣媛一愣一愣的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紧道歉?”李暮晨把夏老腿上的针一取下来,他便猛地站了起来,生龙活虎的,一点都没了之前的虚弱和无力。
“爸,你能站起来了?”夏欣媛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。
“有暮晨出手,我自然会没问题。”夏老冷哼道:“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?”
“谢谢你暮晨,谢谢你治好了我爸的腿,我刚才有些鲁莽了,这里给你道歉。”夏欣媛这下终于明白,李暮晨绝对不简单,于是连忙道歉。
“暮晨也是你能够叫的吗?叫师叔!”夏老喝道。
“师叔?!”夏欣媛闻言,顿时瞪大了眼睛,她是什么身份?她可是华夏银行的一把手,不但手握大权,而且四十多岁了,现在竟然要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为师叔?
“夏老,这我可当不起。”李暮晨苦笑道。
“怎么当不起?你是师父的亲传弟子,又是我的师弟,她不叫师叔叫什么?”夏老瞪眼道。
“这样说是没错,但是这样叫未免太怪异了,而且夏阿姨身份不同,要是她这么称呼我,必然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,不如我们各交各的吧。”李暮晨态度坚决的道。
夏老看到李暮晨的态度,不禁摇头道: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师兄就尊重你的意见,不过你用不着跟她客气,以后就叫她欣媛吧。”
“对对对,都叫名字吧。”夏欣媛忙道,生怕父亲改变主意,非要自己叫师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