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站起来,顾不得头破血流,满眼金星,抓起玻璃瓶就往嘴里送。

    YeT流过舌头的一刹那,他的头皮直发麻,全身布满J皮疙瘩;药水滑过喉咙的那一瞬,感觉整个口腔就像被针刺虫咬一般,难受得厉害;最后进到胃里时,廖雨石的腹部就像被熊熊烈火灼烧一般,简直就是求生不得、求Si不能。将药水一滴不剩喝光后,书生倒在地板上不停地打滚,痛苦得眼泪直流,嘴巴跟搁浅的鱼似的,张得贼大,却叫不出半点声音来。

    叼住墨玉烟杆的安王,默默见证这一幕,暗暗示意身边人施予援手。那妓子心领神会,立刻捧着一盏热茶走上前去。

    书生喝了口茶,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之后,顶着通红的双目,直直盯住禄王,用嘶哑的嗓音说道:“小人经已把它喝光,请王爷信守承诺。”

    言克推开了腿上的美nV,嘴角一丝冷笑,走到他跟前,用力拍了下那瘦削的肩膀:“哈哈哈——你小子还行啊——”

    福王赶紧走过来打圆场:“从今以后,廖先生就是我们的人了。”又向廖雨石作揖,“先生,皇兄其实对您并无恶意,不过他生X如此,请多包涵。”然后,又向他介绍在场的其余二位弟弟。

    廖雨石走到安王跟前,又重重地磕了个头。言琪赶紧把他扶起:“男儿膝下有h金,都是自己人,廖先生何必行如此大礼。”

    “小人谢过王爷的救命之恩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感觉好些没有?”

    “谢王爷关心,小人已无大碍。”

    经言琪介绍,姓廖的才得知,此药来自符兰国,早年由当地炼金术士创制,经过大食商人,辗转传入金陵。如今整个符兰国,上至国王下至平民,每日都离不开这神奇的药水。此物少饮提神,常喝强身,是个百利无一害的宝贝。但是,通常一日的剂量不过三至五滴,喝多了就会出现他刚才那种状况。

    这一日,史德良带着荷藕,又m0上了师弟的门。

    “师弟,今日我带了你Ai吃的烧蹄膀,你要不要——”进门以后,姓史的目瞪口呆,眼前出现一位身着靛青衣裳的谪仙,便问道:“——你谁啊?”

    廖雨石哈哈大笑:“师兄认不出我了?”

    史德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,问师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二人坐下边吃边聊,廖雨石将昨日发生之事和盘托出,其中有关喝药水的部分,就选择X略过去了。史德良专心听完,见床上放着的包袱,便好奇问他要去哪。

    “我的傻师兄,当然是禄王府啦!王爷他愿意收我当门客,接我的人大概半个时辰后就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——是吗?”当师兄的笑了笑,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。

    廖雨石拍拍师兄肩膀,安慰道:“虽说今后我成为禄王府的门客,跟师兄你各为其主。不过,无论如何,你都是我最最要好的师兄!”

    “这才算话,不枉多年以来师兄对你照顾有加。”说着,还m0了m0他的头。

    师弟皱着眉抗议:“师兄,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——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,廖先生,小生这厢有礼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