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关我何事?我帮你引开了阿娘和院里的人,害的阿娘罚我绣帕子。你便是再去告我黑状,我无非就是多绣两个帕子的事。”
殷小曼连番说了许多好话,微曼做出个威武不能屈的模样,最后冷着脸说了句“他不是还有媳妇儿?他媳妇儿自然知道他的喜好。”
殷小曼一拍脑袋。
对啊,他还有个师母啊!
这一日暮色四合,离掌灯还有些时候的时候,殷小曼出现在猫儿的客房窗外。
他用了他妹子曾用过的法子,一阵狐假虎威的训斥后,腆着脸站在窗外,压低声往房里唤了一句“师母……”
猫儿吓了一跳。
她走近窗边望着眼前十四五岁的少年,狐疑道“你怕是认错了人?”
殷小曼忙问“你家是不是有一匹白毛神马?”
猫儿点点头。
殷小曼立刻道“那就没错,你就是师母。”
他左右四瞧过,倾身过去低声道“我师父极好,他在牢里白衣翩翩、风姿卓越,牢里多少年没抓过如此人才风流的牢犯!”
猫儿哭笑不得,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这甜嘴娃儿。
她细细打量他的长相,探问道“你阿爹是殷大人?”
殷小曼忙忙点头,又道“师母放心,徒儿可是站在你们这一头的。”
猫儿不知萧定晔无端端怎么会认个徒儿,可现下多一个人出来搅和,总比这两日诡异的平静强。
她做出一副师母该有的深明大义相,道“你师父既然认下了你,你便要好好跟着他学艺。他都交代了些什么?”
殷小曼眼珠子一转,有了主意“师父说,让师娘将徒儿祖父所在之处的路线画出来。”
猫儿双眸一眯“他真这么说的?”
殷小曼忙忙点头“对对,千真万确。”
猫儿狐疑道“既然他说了,他为何不画?”
殷小曼一愣,心如电转,忙道“牢房里没有纸笔,师父如何画?”